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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特朗普为何要与俄罗斯交好?

来源于 BWCHINESE中文网 2016-12-23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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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纳德·特朗普的公开言论和官员任命表明,他正在从两个根本方面重塑共和党的外交政策。第一方面与俄罗斯有关。米特·罗姆尼和约翰·麦凯恩等前共和党领导人把莫斯科说成是敌人。特朗普则把它说成是伙伴。第二方面与伊斯兰教有关。前共和党领导人(尤其是乔治·W·布什)坚称美国对伊斯兰教没有意见,对全世界的绝大多数穆斯林也没有意见。

特朗普及其顾问并不这样想。他们经常把伊斯兰教本身说成是一种敌对势力。
从表面上看,这两个调整似乎毫不相干。但是,它们的相互联系非常紧密。在特朗普之前,共和党领导人通常说,美国正在与自由的敌人展开不同意识形态之间的斗争。如今,特朗普及其顾问说,美国正在与西方的敌人展开不同文明之间的斗争。从截然不同的视角来看,普京则显得比较和善。

“意识形态保守派”式微

要理解这种调整,就必须分清冷战期间两种截然不同的保守主义外交政策思维。杰里·福尔韦尔和帕特·布坎南等文明保守派认为,冷战是两个宗教观全然不同的国家(信仰犹太教-基督教的美国与信奉无神论的苏联)之间的斗争。相形之下,保罗·沃尔福威茨和埃利奥特·艾布拉姆斯等意识形态保守派则认为,冷战是两个政府观全然不同的国家(热爱自由的美国与集权主义的苏联)之间的斗争。(包括亨利·基辛格和乔治·凯南等现实主义者在内的第三派认为,冷战是两个拥有相当地缘政治实力的国家之间的传统大国冲突。)

苏联在20世纪90年代解体后,意识形态保守派和文明保守派分道扬镳。最典型的体现就是前南斯拉夫问题。20世纪90年代,塞族人残酷对待以穆斯林为主、宣布独立的波斯尼亚共和国。罗伯特·卡根等意识形态保守派呼吁北约出于人权考虑采取干预行动。布坎南等文明保守派则质疑美国为何要为保护穆斯林而对基督徒开战。意识形态保守派认为,作为塞尔维亚的传统盟友,俄罗斯在维护暴政和种族清洗。文明保守派认为俄罗斯在维护基督教国家。

 

有一段时间,9·11事件掩盖了这些分歧。布什在很大程度上从意识形态角度对“反恐战争”加以辩解:这是一场打击“裹挟了”伊斯兰教的新集权主义敌人的战争。按照这种说法,生活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等国的普通穆斯林与纳粹分子或共产党人不同;他们相当于被之前的集权主义敌人挟持的民众。文明保守派认为布什太幼稚。不过,尽管意识形态保守派和文明保守派为“反恐战争”所做的辩解不同,但他们都支持布什在阿富汗和伊拉克展开的军事行动。

布什留下了一个由意识形态保守派支配的共和党。在2008年和2012年,麦凯恩和罗姆尼都没有把伊斯兰教本身说成是威胁。罗姆尼说,威权主义的俄罗斯是美国最可怕的地缘政治敌人。但是,在两次竞选中,民粹主义色彩比较浓厚、以文明为中心的保守派(米歇尔·巴克曼、赫尔曼·凯恩、莎拉·佩林、迈克·赫卡比、本·卡森)都在不停地攻击伊斯兰教本身。

特朗普在竞选总统时意识到,在伊斯兰教的问题上就如同在贸易问题上一样,共和党精英已经与基层脱节。特朗普用以区别自己和对手的并非是打击“伊斯兰国”组织的不同战略。他的做法是表明问题不单纯在于“伊斯兰国”组织乃至“激进的伊斯兰教”。特朗普呼吁禁止穆斯林移民到美国,共和党领导人对此表示惊恐。不过,调查显示,70%以上的共和党选民支持此举。

“另类右派”追捧俄罗斯

特朗普与建制派对手截然不同的另一点是,他对俄罗斯采取比较温和的立场。也许他这样做的出发点是经济利益。也许他只是喜欢威权主义的铁腕人物。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考虑到共和党外交政策精英对普京的压倒性敌对态度,他的这种有悖常规的做法在政治上都是危险的。不过,特朗普的亲普京路线并未使他受到损害。事实上,从2014年开始,共和党人从整体上讲就明显不那么反俄了。

意识形态保守派之所以厌恶普京,是因为他对得到美国支持的欧洲和中东秩序构成了威权主义挑战。但是,一度因为苏联的无神论而反对这个国家的许多文明保守派,如今却把普京的俄罗斯看做基督教抵抗新的文明敌人——伊斯兰教——的前线。普京在“另类右派”当中非常受追捧。这因为他抵制西方的自由主义的和普世的价值——而穆斯林以此损害着西方。之前曾与一位亲普京的俄罗斯作家结为夫妻的理查德·斯潘塞说,俄罗斯是“全世界唯一的白人国家”。“另类右派”的另一个知名人物马修·亨巴赫最近告诉商业内幕网站:“俄罗斯是自由世界的领导者。”帕特·布坎南2013年撰写了一篇专栏文章,题目是《普京是古典保守派吗?在为人类未来展开的文化战争中,他是我们的战友吗?》。

特朗普转向“文明冲突”

 

特朗普抓住这一转变,开始重新打造共和党的外交政策。他逐渐脱离与威权主义俄罗斯的意识形态对抗,转向与伊斯兰教的文明冲突。特朗普选定的国家安全顾问迈克尔·弗林将军发推特说,“惧怕穆斯林是有道理的”。

8月份被问及普京时,他解释说,美国“因为我们与俄国人的关系才击败了希特勒”,我们应该在打击“激进伊斯兰主义”的新世界战争中重建这种伙伴关系。特朗普的军师史蒂夫·班农喜欢大谈一直延续至今的“信仰犹太教-基督教的西方对抗伊斯兰教的漫长历史”。他认为,在这场斗争中,“我们信仰犹太教-基督教的西方确实有必要看看他(普京)在涉及传统主义的问题上谈了些什么”。班农认为,普京与欧盟的全球主义者不同,他笃信“主权”,而这使他成为了美国的文明之战中的宝贵盟友。

以上是特朗普与约翰·麦凯恩以及林赛·格雷厄姆等共和党国会议员即将爆发的冲突的背景。这些人希望调查俄罗斯为促成唐纳德·特朗普当选而展开的活动。共和党将会把美国主义界定为对一整套普世原则的捍卫抑或是保护一个种族和宗教的传统?答案不仅有助于确定自由民主在海外的走势,而且有助于确定它在国内的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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